第(1/3)页 容寄侨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,只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一下。 “很久没见了,你怎么在这里?” EdWard被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搞得有些泄气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阳光灿烂的表情。 “家里人带来的。”他朝身后那几个中年人的方向偏了偏下巴,“我爸跟这边的几个基金经理有业务往来,说带我来认识认识人。” 他说完又把目光投回容寄侨身上,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。 “你今天太漂亮了。” 容寄侨正在绞尽脑汁想找个由头脱身,后脖颈突然升起一阵凉飕飕的感觉。 是被人盯着看的那种。 容寄侨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。 EdWard还在说话。 “对了QiaO,上次我发给你的那家餐厅你看了没有?他们换了新主厨……” 容寄侨脑子里只有赶紧把这位祖宗打发走的念头。 “EdWard,改天再聊好吗,我这边还有事情。” 一个穿着深紫色丝绒礼裙的中年女人从EdWard身后走了上来。 EdWard的母亲。 那位曾经当着儿子的面评价她“个子小不好生养”的老钱贵族夫人。 今天依旧是那副把下巴扬到天花板上的派头,脖子上挂着一条看着就沉得能当武器的钻石项链,发髻一丝不苟,头发被妥帖地梳到脑后。 她的目光从容寄侨的脸上扫过去,认出来了。 但这位夫人的社交素养还是摆在那里的。 “原来是熟人,玩得愉快吗?” 容寄侨回了个微笑,点了下头。 “很愉快,夫人,好久不见。” 这位贵妇人的视线在容寄侨那套白色礼裙上逗留了两秒,语气从客套切换成了一种“我是在为你好”的态度。 “亲爱的,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。但这种场合的安保审查向来严格,每一位宾客的身份都会被反复确认。如果你是通过什么……不太正规的渠道混进来的,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,等一会儿保镖来清场,场面就不太好看了。” EdWard皱了皱眉,“妈。” 容寄侨面对这位贵妇人,姿态松弛,嘴角挂着那种令对方挑不出毛病的得体笑容。 “夫人,我是通过正式邀请函入场的,门口的安保也核验过了。” 她说完,把杯子轻轻举起,朝对方微微一倾。 “祝您今晚愉快。” 香槟杯沿碰了一下。 第(1/3)页